韩学涛把铁管扔到一边。
“刚才他没死。现在他死了。我打死的。”
马辉扑上去,抓住韩学涛的肩膀,眼睛血红:“你疯了——这是我的事,你凭什么——”
韩学涛一把揪住马辉的衣领:“马辉,你听清楚。人活在这个世上,就是弱肉强食。死个把人,有什么大不了的?用得着哭哭唧唧?”
马辉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韩学涛冷笑了一声:“圣斗士不杀人?那他还当什么圣斗士?去当一休哥好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马辉声音嘶哑。
“我清楚得很。”韩学涛盯着他,一眨不眨,“你无非就要说法律。法律是什么?”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铁管,抬脚踩了上去,“跟我手上这根铁管,有什么不同?”
韩学涛松开他的衣领,转身蹲下去翻吴翔的口袋。钱包、手机、钥匙——一样一样掏出来,扔到一边。
“法律是维持秩序的,不是维护良知的。”他一边翻一边说,“良知在你心里。我们做事,就问一句——亏不亏心?对不对得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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