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:“我刚听吴庆说,这事已不止一回了。”
霍景渊表情尴尬,一阵头疼:“这事确实不止一回了。先前还好,自从进了遂安以后,两边便常闹事,常为些小事争吵。”
“他们闹事的根源不是物资,是心里有病。”
慕容晚晴的话戳中了霍景渊的心窝:“这正是我一直担心的事。打仗时,这矛盾还不显。如今不打仗了,反倒成了大矛盾。
如今遂安城打下来了,北齐的士兵觉得遂安是他们的,大骊的士兵觉得北齐人是外来者,应当出去。
可不论是大骊的兵,还是北齐的兵,都是我一个个带出来的。我……”
他说着,一阵心痛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“不碍事,我有法子。”
“嗯?”霍景渊一惊,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他完全想不到她能有什么法子。
慕容晚晴走到士兵中间:“不论北齐人还是大骊人,都是霍将军手下的兵,都是霍将军的兄弟。如今以我为中心,觉得伤势重的先过来。左边过来一人,右边过来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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