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朝陈长今点了点头:“大夫,该你上场了。”
陈长今在一旁开始准备纱布、药品。
慕容晚晴又看向孩子:“渊儿,念儿,过来。伤势轻的,以孩子为中心。左边过来一人,右边过来一人,站成一排。”
她柔声道:“渊儿,念儿,你们帮娘亲一个忙好不好?渊儿从后面开始,念儿从前面开始。你们去瞧瞧这些哥哥们身上的伤,谁伤得最重,便先带过来。伤轻的,你们便告诉娘亲哪里伤着了,娘亲拿药给你们,你们给他们上药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两个小奶娃异口同声道。
“伤势轻的,大家先坐成一排。”
霍景渊走到慕容晚晴耳边,低声道:“孩子这么小,你就让他们看这些血腥的之物,是不是不太好?而且,他们会看伤么?”
“我的孩子,从小便该学这个。他们的医术,可比你的好。”
霍景渊噎了一下,这话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慕容晚晴又道:“大家坐着也无趣,我让女儿给你们讲个故事罢。念儿,给这些哥哥讲一个馒头的故事。”
慕容念点点头:“许多年前,楚国和鲁国打仗,楚国派了一个侦察先锋去查看敌情,这个先锋为了查看敌情,三天三夜趴在草丛里,不吃不喝。有一天,他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粮草库。看粮草的是一个士兵,先锋拿着刀正要杀他,可鲁国这个士兵正在吃馒头,他看到士兵,第一反应是掰开半个馒头递给他,说:吃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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