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国栋开口了:“你很缺钱吗?”
苏文叹了口气:“爸,这些年你在局里一直兢兢业业,咱家大大小小的事务你一概不管,远的不说,您孙子在美国一年的费用,您知道要多少吗?”
苏文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年一百万打底,还有孩子他妈,俩人加一起,一年至少两百万。”
苏国栋没接话。
苏文继续说道:“这几年的情况,你也知道,教育经费一直缩减,我大姨夫医院那边的采购也查得很紧,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苏国栋感慨一声:“你这是在谋后路啊。”
“爸。”苏文直视父亲的眼睛,“您还有几年就退了。您退了之后,教育局换新局长,这些年您经营的那些东西,关系、渠道、默契,最多撑三年就散了。”
苏国栋没反驳。
因为这是事实。
体制内的人脉保质期和在任时间直接挂钩,人走茶凉不是客套话,是铁律。
苏文接着说:“大姨夫那边也一样,他今年五十七,医院院长也干不了几年了。表哥在刑侦大队,副大队长的天花板摆在那里,上不去。二叔在市纪委,但也就是个正科级的处长,再往上根本没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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