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苏家的人脉版图一条一条拆开来摊在父亲面前。
“爸,您想想,咱们家三代人攒下的这些资源,核心靠的是什么?靠的是'人在其位'。人不在位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苏国栋端起茶杯,又放下,重复了两次。
苏文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爷爷当年交产业保平安,您这一代扎进体制攒关系,到我这,本来应该是变现的。可我没从政,这条线断了,苏家在云梦县的根基,最多还能撑五年。”
“不早做打算,到时候苏家就是第二个胡奎。”
苏国栋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在福建布局,是给自己铺退路。”苏国栋终于开口。
“不只是退路。”苏文说,“劳务输出是入口,后面接的是劳务派遣、职业培训、人力外包,整条链做起来,在珠三角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。跟云梦县的那点蝇头小利比起来,这才是真正能传下去的东西。”
“北方的城市,尤其是我们这种小县城,走不远了,没产业,留不住人,钱只会越来越少……”
苏国栋站起来,走到院子石榴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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