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难道是市公安局里有人要搞死苏文?苏家二叔,在市里得罪人了?”陆明喃喃自语。
方瑜想了想说道,“不会,公安是条块结合,以块为主,县公安局一般只在业务考核和执业规范上受市里领导,其他大部分还是受当地县委县政府……”
说到这里,方瑜顿了一下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陆明也愣住了,背后腾起一股寒意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方瑜想了很久才开口:“孙长明?”
陆明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仔细复盘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“苏文手里有矿难资料,有济世大药房十年来的烂账,如果有一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,特别希望苏文死的话,那真有可能是孙长明。
央视一个月两次曝光云梦县,孙长明在上头的压力很大。
而医保套现,根本不是苏文一个人的事,如果真让医保局倒查十年,这条线上所有的蚂蚱都得抖搂下来,牵扯出系统性腐败,任谁都保不住他。”
“所以。”方瑜接过话茬,“他弄出这么个事,是在跟医保局抢办案权,命案大于贪腐,只要苏文落马,所有的事情就都是苏文一个人搞的。”
说到这里,方瑜咬了咬牙:“但是,这个代价,是要你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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