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久久不语,许久之后,才缓缓开口: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不能乱说。”
方瑜揉了揉眉心,强迫自己回归理性:“你说的对,这个事有个逻辑是不通的。”
“哪里?”陆明问道。
方瑜回答:“你是省报点名表扬的企业家,这段时间万家福的影响力在社会上也广受好评,你本人的行为逻辑也是出于造福大众,这一点是有群众认可度的,并且,你活着才能给云梦县带来经济上的腾飞,给孙长明带来政治业绩,甚至可以说,某种程度上你是他的护身符。你在,许多事情有转圜余地,你不在……”
“所以,他不是真的要杀我。”
“什么?”方瑜不解。
“泥头车不是真的要杀我。”陆明说道,“如果真的要置我于死地,泥头车完全可以进行二次、甚至多次撞击,以当时的情况看,方珩我们几个,大概率是逃不掉的,但没有,泥头车只撞了一下,就跑了。”
“这明显是只要一个由头,而苏文就成了完美的替罪羔羊,符合大众期许,落魄公子失心疯搞死当红企业家。”
“从陈建平的反应来看,大概率也是受了指使,快速定罪,然后检察院提起公诉,再加上你无意间的推波助澜,快速给案件定性,多案并审,苏文怕是得吃一颗子弹了。”
话到这里,陆明感到心惊。
这就是一个基层政客的手段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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