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通生机,路堵气息滞涩。
好好的村落排布,被这群人搅得内外闭塞、郁气盘绕,生出蹊跷事端根本不稀奇。
也难怪早年能抱团做出昧良心的勾当,这村子从根上起,就没攒下几分正直底气。
我的视线最后死死钉在村口靠墙立着的那架木梯上。
木料受潮发黑,表皮发胀起泡,梯阶上凝着一层暗沉褐渍。
像风干的旧痕,又像常年沉在水底的淤泥印记,顽固得擦不掉、洗不净。
风一吹,梯身轻轻晃悠。我看得真切,最顶上那阶,还缠了一缕湿漉漉的长发丝。
昏沉天光里慢悠悠飘摆,看得人后脊梁一阵阵发寒。
刘先生顺着我目光望过去,当场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话音都发飘:“就是这架梯……村里连着三条人命,全栽在它上头。”
短短半个月,陈家庄接连折了三个人,桩桩件件,都绕不开这架旧木梯。
头一个汉子,半夜爬梯收拾屋顶柴草,脚下平地无端打滑,直挺挺栽落下来,当场没了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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