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家户主,大白天上梯修葺屋顶,明明扶得稳稳当当,忽然莫名松手后仰,后脑勺狠狠砸在青石板上,没撑过半个时辰就没了。
最后一个妇人,不过扶着梯子递放筐篓,无端端就身子脱力,倒栽着摔落下来。离世时双目圆瞪,满脸极致惶恐,像是临终撞见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怪异景象。
村里人都忌惮这架木梯不吉利,可没人敢拆,也没人敢动。
坊间传言谁贸然碰它,就会被莫名缠上祸事,只能任由它常年立在村口,成了全村人心里拔不掉的一根硬刺。
就连前些天,村里还悄悄办了一场透着诡异的送葬仪式。不走寻常官道,专绕荒僻山路,全程不哭不闹不土葬,绕了半座山又原路折返。
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这是一场敷衍规矩、遮掩隐情的走过场仪式,想把积攒几十年的郁结,硬生生捂住瞒住。
我们刚抬脚准备进村,迎面就走来几个本村乡民。
个个面色蜡黄、眼窝发黑,神情萎靡脚步虚浮。瞧见我们两个生面孔,跟撞见不吉利的东西似的,慌忙低头绕路,不敢搭一句话,浑身都藏着掩不住的惊惧。
直到刘先生报上名号,讲明是村里重金请来相看宅基、化解事端的先生,几人才稍稍松了紧绷的神色,满脸慌张地领着我们往村里走。
一路穿街过巷,家家户户门窗关得密不透风。
第4章梯子黑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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