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村口那架形制一模一样,木身潮黑发胀,梯阶带着同款暗沉褐渍,周身隐隐飘着水底淤泥般的腥潮气息。
天色彻底黑透,夜色把整座村子笼得严实,冷风越刮越烈,裹着刺骨凉意往骨头缝里钻。
我们在老汉家偏房暂住歇息,连日奔波折腾,我早已身心俱疲,却睡得极浅,半点风吹草动都能立马惊醒。
睡到后半夜,一阵极轻又刺耳的摩擦声,猛地把我从浅眠里拽了出来。
吱呀——。
吱呀吱呀——。
是木料受压摩擦的动静,是人一步步踩上梯阶、木身晃荡发出的声响,清清楚楚,就响在窗外院里。
我猛然坐起身,伸手死死攥住腰间虎撑,指节绷得泛白。
转头看去,身旁的刘先生死死裹着被褥,浑身抖得像筛糠,牙关打颤的声响清晰可闻,双眼紧闭压根不敢睁开,显然也被这诡异动静吓得魂不守舍。
我放轻脚步挪到窗边,掀开一道细窄缝隙往外窥望。
清冷月光洒落院落,那架靠墙的旧木梯前,立着一道朦胧虚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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