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门缝里都偷眯着半只眼睛,悄悄打量我们来路。整座村子没有半点烟火人气,静得能听清自己的心跳,还有冷风掠过院墙的呜咽声,氛围感压抑得让人发慌。
我们先去了最先出事的那户人家。
院子收拾得规整干净,院墙方正利落,外表看不出半点破败凶相。可我一只脚刚踏进院门,家族世代缠上身的莫名痒意,毫无征兆突然发作。
骨缝里又痒又凉,像无数细虫在肌理里钻动,难受得钻心刺骨。腰间挂着的祖传黄铜虎撑,也骤然微微发烫,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润气息。
我心里瞬间透亮,这院子里的滞闷气息,和河滩、古渡口那团暗沉氤氲,是同出一脉的来路。
户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汉,说起妻儿惨死的经过,身子控制不住发抖,话语都断断续续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。
“好好一个人……就上梯子放捆柴,转眼就直直摔下来……临走前还扯着嗓子喊别拽我,可我明明就在旁边,跟前半个人影都没有啊!”
刘先生听罢,连忙掏出随身带的旧罗盘。
刚抬手放平,盘内指针立刻疯狂乱转,根本定不住方位,针尖不停震颤,像是在本能忌惮着周遭看不见的隐晦气场。
刘先生脸色瞬间煞白,握着罗盘的手都止不住发颤。
我没去碰罗盘,目光冷冽沉沉锁在院子墙角,那架靠墙立着的旧木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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