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醉酒后的暴躁,也不是赌输后的阴郁,而是一种沉默的,让人有点心慌的稳定。
原来的江寻以前虽说也很沉闷,但却是因为骨子里的怯弱造成的,有时为了掩盖这丝怯弱还会变得暴躁。
“做点稠粥,晚上吃。”江寻将东西递过去,语气平常。
“哎……哎!好,好!”江挽星回过神,连忙接过,手忙脚乱地开始张罗。
那点微弱的火光,似乎都因这点粮食而明亮温暖了几分。
江寻没进屋,就在门口的泥地上,拉开架势,开始练习最基础的拳脚。
如果有个大学生路过就会就会惊呼这不就是军训时练的军体拳吗?
但有些软绵无力。
军体拳如果不是常年练习,根本造不成伤害。
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直到一声“叮”他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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