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彻底西沉,暮色四合,镇子里零星亮起灯火。
江寻收了拳势,抹了把汗,对屋里交代了一声“我出去一趟”,便转身没入渐浓的夜色中。
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,来到了镇西边缘。
一条昏暗的巷子深处,挂着一盏昏黄的风灯,灯下是个不起眼的小门脸,门帘厚重油腻,里面隐约传出骰子碰撞的哗啦声和压抑的呼喝。
这里,就是“虎哥”的赌坊。
江寻在门口略站了站,抬手,掀开了门帘。
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张破旧桌子周围挤着些眼神浑浊,面色亢奋或灰败的赌徒。
正对门的一张桌子后面,坐着一个满脸横肉、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的壮汉,正是虎哥。
他旁边站着几个歪眉斜眼、膀大腰圆的小弟。
虎哥刚灌下一口劣酒,对一个小弟吩咐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