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后知后觉惊艳了一把
谢允珩在井沿边站了许久,直到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敲过了三更,他才收回目光,将荷包仔细掖好,踉跄着朝巷口走去。
冀州城的夜已经沉到了底。
连秦楼楚馆的灯笼都灭了大半,只余下几盏昏黄的风灯在檐角摇摇晃晃,将青石板路面照出一小圈一小圈暧昧的光晕。
他找了家尚未打烊的客栈,拍开值夜伙计的门,丢下一小块碎银子,要了间上房和一盆热水。
伙计见他浑身是血,吓得脸都白了,结结巴巴地问要不要去请大夫。谢允珩摆摆手,只让他把热水送到房里,又借了干净的白布和剪刀,便将人打发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,四周安静下来。
他将烛台移到床头的小几上,脱下外袍。
左肩的伤比右臂更重,铁尺砸下来的时候力道极大,虽未伤到骨头,皮肉却已经肿起老高,青紫中间泛着暗红色的淤血。
右臂的斧伤倒还算干净,只是血将衣服碎片粘在了伤口上,扯下来的时候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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