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珩咬着牙,用热水拧了帕子,一点一点将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净。烛火在夜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,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明灭不定的阴影。
他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将今夜的事情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。
那个赌场不对。
冀州最大的地下赌场,怎么可能只有一层的地下排布和几张桌子呢?
他在京城虽不常去这些地方,却也听权文吉提起过,京城那些排得上名号的赌坊,哪一个不是上下三层、数十张台面、日进斗金?
冀州虽不如京城繁华,可既然担着“最大”二字,断不该只有这点排面。
还有那些打手。
身手确实不差,可也远没到叫他应付不来的地步。若非那绛紫绸袍男人触发了壁上的弩箭机关,他即便以一敌六,未必不能全身而退。
这样规模的小赌场,真的需要设计那种精巧的机关吗?
更重要的是那个黑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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