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真正的东家,或许从来就不在那扇门后。
常怀义。
谢允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胸口忽然像被一块濡湿的棉花塞住了。
谢捕头说,常怀义是冀州最大地下赌场的东家,手底下或许沾着好几条人命,是个“该死的人”。
第十九章后知后觉惊艳了一把
他当时在门外听见这话,想也没想就觉得荒谬。
常怀义怎么会是那样的人?他们一起在西北的戈壁上喝过马奶酒,一起在敌军的箭雨里冲锋,一起在死人堆里背靠背地熬过三个昼夜。
他认识的常怀义,是会把自己的干粮分给逃难百姓的人,是会在同袍战死之后沉默地坐一整夜的人。
那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开赌场,甚至成为该死之人呢?
可如果这些是真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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