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珩将腰牌翻过来,手指忽然触到一处异样的粗糙。他低头细看,铜牌正面靠近边缘的地方,赫然印着半个血手印。
血迹已经干涸,呈现出暗沉的赭红色,边缘微微发亮,像是被人用带血的手指按住之后又用力抹了一下。
手印不大,指节纤细,看起来不像是那些彪形大汉的手。
谢允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。
他将腰牌凑到鼻尖,上面除了铜锈和血腥气之外,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息。那股混着药草味儿的桃花香,淡得几乎辨认不出,可他偏偏认出来了。
昨晚那个黑衣人,她回去过了。
她回到赌场门口,从马鞍里取出了他的腰牌,然后一路送到了这家客栈,送到了他的房间里。
而这一切发生在他睡着的那两个时辰里,他竟浑然不觉。
谢允珩攥着腰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为什么要回去?是为了帮他取回腰牌,免得暴露身份?
还是因为那匹马留在赌场门口太过显眼,会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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