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逮住胡三儿
谢允珩几乎一夜未眠。
伤口的疼痛在深夜愈发清晰,像有两把钝刀分别架在肩头和臂上,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剐着。他迷迷糊糊地眯了两个时辰,再睁眼时,天光已经从窗纸的缝隙里挤了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。
他撑着床板坐起身,左肩的伤处经过一夜,肿得比昨晚更厉害,整条手臂都泛着僵硬的钝痛。他咬着牙活动了一下肩胛,确定骨头没事,才松了口气。
就在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,目光忽然凝住了。
床边的桌子上,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块腰牌。
谢允珩瞳孔骤缩,猛地伸手将腰牌抓起。腰牌的铜质边缘硌进掌心,冰凉而实在。他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两遍——没错,就是他那块。正面錾着“定北侯府”四个字,背面是世子的麒麟纹。
边角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那是去年跟权文吉比剑时不小心磕的。
他分明记得,昨晚进赌场之前,他将腰牌从腰间解下来,塞进了马鞍的夹层里。而那匹马,被他拴在赌场门口的木桩上。
后来他遇袭被黑衣人所救,后来从暗道脱身,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回去牵过那匹马。
那腰牌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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