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目光在谢允珩身上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,眼底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到了奴家的地盘,可不能一上来就想着动武。奴家一介弱女子,胆子小得很,可不敢见血呢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娇软得像是在撒娇,但谢允珩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。
他上过战场,见过死人,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。
眼前这个女人从暗门里走出来的那一瞬,整个房间的气息都变了。
单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,甜得发腻,腻得叫人心头发慌。
管事一见她,脸色顿时变得比方才更加苍白,但他眼中却燃起一丝希望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,颤声道:“夫人!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全部交给世子爷了,您看解药......”
女子转过头,轻纱下的唇角微微弯起,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。她抬起右手,素白的手指在烛光下几乎透明,指尖朝着管事轻轻一弯:“过来。”
管事像是得了赦令,满脸欣喜地又往前迈了两步。
女子的手轻轻一挥,但谢允珩看得分明。
她的指尖有一根极细极亮的银丝,从她食指的银戒上延伸出去,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弧线。
那根银丝飘散如烟,却又快若闪电,在管事眉心处轻轻一点,随即收了回来,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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