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,那红点极细极小,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但就在下一瞬,他的后脑勺处忽然喷出一蓬极细的血雾,溅在身后的门板上,发出落沙般的轻响。
那根银丝竟然从眉心贯穿到了后脑,将他的头颅刺了个对穿!
管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地面上。他的眼睛还圆睁着,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死前那一抹欣喜的弧度。
从他的眉心处渗出一滴血珠,顺着鼻梁缓缓滑落,落到地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暗红色圆点。
女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指尖,轻声叹道:“奴家说了,奴家见不得血。您看看,又弄脏了地面,多不吉利。”
谢允珩站在原地,后背的冷汗已经将短打洇湿了一片。
他的手还握在剑柄上,却迟迟没有拔出来。
若是他没有受伤,或许还有一战之力。可是眼下他摸不清这个女人的阴险之处,单凭她手中的那根丝线,就已经极为难缠。
“你便是这赌场的东家?”他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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