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珩几乎是同时与她分开,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扑出。
他长剑横扫,一招大开大合势如千钧逼退了正前方的三名刀手,随即故意卖了个破绽,使得左肩的伤口在发力时崩裂,血迹迅速洇透了包扎的白布。
一个眼尖的弩手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弩机转向,朝他扣动了扳机。
谢允珩等的就是这一瞬。
他猛地向左侧翻滚,破空的弩箭钉入他方才站立的地面,箭杆没入青砖石缝足有三寸。他就势单膝跪地,剑锋上撩,将从左侧冲来的一个刀手手中的短刀击飞,随后一脚扫在那人脚踝上,将其绊倒在地后一剑刺进他的脖子。
与此同时,镜月已经跃上了墙头。
在场的人几乎没人看清镜月到底是怎么上去的。
弄玉挥鞭的同时,她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,再定睛看时,她人已经翻上了两丈高的墙头。
黑色的衣袂在夜风中展开,腰间另一柄短刃已经置于左手,剑光与刀芒一左一右,在明亮的月色下交相辉映。
还不等那些弩手反应过来,他们均已经在呼吸之间身首异处。
那些温热的血液顺着他们脖子上的弧形伤奔涌而出,将月光蒙上了一层妖异的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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