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下的弄玉脸色骤变,软鞭一甩便要跃上墙头去拦。但谢允珩已经拦在了她面前。
“弄玉姑娘,”他将长剑横在身前,剑身上还滴着方才从刀手手腕上带下来的血,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弄玉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看着拦在面前的谢允珩,又抬眼扫了一眼墙头上横七竖八倒下的弩手尸身,漂亮的双眸中已经压制不住嗜血的杀意。
“世子爷好大的口气!上一个敢这么跟奴家说话的人,如今坟头上的草已经长到腰那么高了。”
谢允珩没有接话。他稳稳地握着剑,剑尖斜指地面,封住了弄玉通往墙头的路径。左肩上的血迹已经洇透了整片衣襟,在青灰色的短打上晕开一团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弄玉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。
她的手腕猛地一翻,软鞭如灵蛇出洞,直取谢允珩的咽喉。
谢允珩横剑格挡,铃铛撞在剑身上发出一声脆响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这一鞭的力道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,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,腕力竟丝毫不逊于沙场上的悍卒。
不等他卸去鞭上的力道,弄玉的第二鞭已经到了。
软鞭在她手中像是活物,鞭梢忽左忽右,每一击都朝着他身上已经崩裂的伤口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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