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这里,不一样。
街上,白发老人拎着鸟笼慢悠悠遛弯,扎着羊角辫的小孩骑在父亲肩头,小手死死扯着糖葫芦的糖衣,笑得眉眼弯弯。
围着围裙的妇人端着木盆从屋里走出,随手泼出一盆洗衣水,嘴上骂骂咧咧,嫌自家男人懒怠不肯搭手。
巷口的茶摊前,几个老头围在石桌旁下棋,为一步棋争得脸红脖子粗,末了又笑着递烟赔罪。
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王宣端起瓷碗,一口闷尽。
酒液入喉微苦,随即回甘绵长,这是北凉独有的佳酿,寻常武者喝两碗便会醉倒在地。
眼前的面板悄然亮起,气运一栏的数字跳动着:
十亿...。
整整十亿多气运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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