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律手指被施燃大腿流出的血浸施,与水不同,血有温和的凝滞感,他托起施燃腿的手不由得微微蜷缩。
他的手总是很敏感。
将血的红色转变成了心情的红色。
他有些恼怒,“现在知道去找大夫了。”他语调冰冷,声音嘶哑,迈开步伐,侧目寻找着什么。
施燃笑道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第五律冷哼一声,嘴唇翕动,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他们看到了第一家医馆。
第五律走上前去,一脚就要踹开时,施燃制止了他,“敲门吧。”她撑起身子,正要穿过第五律的肩膀敲,“咯吱”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一垂髫小儿打着哈欠,肩上披着一块白布,手还保持着推拉状,抬头见一男子背着一女子,也不惊慌,扭头朝里一嚷:
“爷爷,有客人来啦。”
不多时,里屋一阵衣物窸窣声,和几声咳嗽声,“谁啊,大清早的扰人清梦,不等老人家多睡一会儿,我好不容易才睡着。”从暗屋中透出一点烛光,一白胡子老头披着外袍,趿拉着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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