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的油灯提高,凑近门。
昏黄的灯光将施燃与第五律两人模糊地照出形来。
老头上下逡巡着两人,注意到施燃的大腿,“哼”了一声,“逞凶斗勇之徒,活该。”
“将门关了,进来吧。”
施燃笑着说了一句多谢。
第五律背着施燃进了屋,施燃后手将门关了。他将施燃放到了木榻上,这木榻渍迹般般,非常陈旧,一看就是经年使用。
第五律皱眉,“你先别躺下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踏丝绸绢巾,一块块整齐铺好,看了半晌,还是摇头。
老头没好气道:“如果觉得寒舍委屈你们了,你们大可另请高明。”
施燃连忙乖乖躺下,盯着老头,“大夫,我大腿受伤了,血一直流,你给我瞧瞧吧 。”
老头蹲下身,仔细查看一阵,手一摆,“拿剪刀来。”好一会儿,手上还没东西,他转头怒斥第五律:
“榆木脑袋,没点儿眼力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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