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的手指发力的瞬间干净利落,骨头复位的闷响被老头一声痛哼盖过去。
白诺递上木板和石膏绷带,理查德一层一层地缠上去,手法熟练到绷带边缘都压得一样宽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老头用德语连声道谢,理查德摆了摆手让他躺下休息。
白诺在旁边站着看完了全程,等理查德洗完手,递了一碗热水过去。
“理查德医生,你的手很稳。”
理查德端着碗没有喝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以为我不会再碰病人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妻子病了的时候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理查德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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