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的时候她还在发烧,我连一片阿司匹林都没来得及给她。”
白诺没有出声。
“后来我听说她死在了达豪,具体怎么死的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理查德把碗放在地上,双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我从柏林逃到维也纳,从维也纳逃到热那亚,从热那亚坐船到上海,一路上有四个同行的人死在海上,我帮他们合上了眼睛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自己的妻子,我连她最后的样子都没有见到。”
白诺蹲在他对面,安静地等他说完。
“你觉得一个连自己家人都救不了的医生,还有资格给别人治病吗?”
白诺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理查德医生,你刚才给那个老先生正骨的时候手一点都没有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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