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记得怎么救人,你的身体记得怎么当医生。”
理查德愣了一下,白诺把那碗水重新推到他手边。
“你救不了你妻子不是因为你不够好,是因为有人把整个世界都搞坏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想对得起她,就用你这双手多救几个人。”
“让那些把世界搞坏的人少赢一个。”
理查德低着头什么都没说,但他把那碗水端起来喝完了。
从那天起他没有再回墙角坐着。
白诺在帐篷区搭了一个简易诊台,用两张长凳拼起来,铺上一层干净的白布,旁边放了一个开水壶和半盒碘酒棉球。
理查德每天早上准时坐在诊台后面,给那些犹太难民们看冻疮,处理感染的伤口,偶尔还要用蹩脚的中文跟附近来串门的邻居解释什么叫消毒。
白诺有时候会在旁边打下手,给他递纱布或者帮忙翻译。
大年初五的傍晚,白诺和玛丽修女坐在厨房里清点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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