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桑,王天木的供词里面,有没有提到红党方面的人?”
李士群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。
“问了,他说军统和之间有过几次联络,但具体的对接人他不清楚,那条线归南京直管,上海区只负责传话。”
“只是传话?”
“他是这么说的……但是我对外公布的是,红党我们也有线索……”
“看看谁会动,这在中国叫搂草打兔子。”
李士群笑得一脸阴森,晴气庆胤没有再追问,推门出去了。
李士群站在原地,等他的脚步声走远,才把茶杯放下,拿起桌上的名单,用红笔在最后一行添了一个名字。
不是军统的人,是他自己想清理的一个旧账。
楼下院子里传来集合哨声,短促而尖锐,像鸟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