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正蹲在院墙根底下擦皮鞋,听到哨声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跟着人群往集合点走。
平头青年从另一个方向绕过来,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嘴唇几乎没动。
“今晚大动作,有红党。”
沈遇没看他,步子没停,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。
集合点在院子中央的旗杆下面,三十多个人站了四排,带队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瘦高个,穿灰色中山装,袖口扣得很紧,手腕上露出一截旧伤疤。
沈遇在第三排站定,目光低垂,余光把院子里的动静全扫了一遍。
西门今晚加了两个岗哨,北面的侧门钉了铁栅栏,只剩东面厨房那条走廊还是原来的编制,一个人看门,半小时换一次。
瘦高个开始点名,点到沈遇的时候,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沈遇,今晚你值东门,八点到十二点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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