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晚间,南昌路的安全屋里,灯泡瓦数很低,光线把对面人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赵惠民坐在一把旧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抬着头看站在桌前的卫霖。
他四十出头,两鬓已经有了白发,穿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中山装,坐姿板正。
“卫长官,电报编码我验过了,侍从室第六组的加密序列没有错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停了停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但是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卫霖靠在桌沿,两臂环抱,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问。”
“吴处长被调回南京审查,是因为能力问题还是立场问题?”
“你想听哪个答案?”
赵惠民沉默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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