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我们是殡仪馆,来一具修一具,谁送的都一样,别挑客户。”
白诺看了一眼台面上躺着的这具遗体,戴好手套,指尖搭上了死者的手腕。
一分钟后她松开手指,走到工具台前拿起一支铅笔,在日志本的空白页上写下了三行极小的字。
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是马猛的粗嗓门。
“白姐,四明公所的人来了,说要接走那三位宁波老乡的遗体。”
对,马猛终于转正了,正式成为殡仪馆的一员。
为了帮金夫人将厉害的白诺留下,马猛顶着三十几岁的年龄,硬是要认白诺当姐,即使白诺百般推辞,这个称呼还是被马猛单方面保留了下来。
喊多了,白诺也麻了,懒得跟他辩解。
“跟门口76号那班人办完手续,就进来领人吧。”
马猛推门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,穿着黑色对襟褂子,腰间系着白布条,是宁波同乡会治丧时的标准打扮。
手续办得很快,两人签完字抬了遗体就走,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