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没上锁,门闩是从里面扣上的,白诺拉开门闩推门出去,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弄堂。
弄堂两侧是高墙,头顶拉着几根晾衣绳,上面挂着的被单在夜风里轻轻摇摆。
弄堂尽头连着一条暗沟渠,沟渠上方盖着水泥板,水泥板之间有缝隙,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。
白诺钻进沟渠,弯着腰在黑暗中快步行走。
脚下的水没过了鞋面,冰凉的,带着下水道特有的腥臭。
她对法租界地下暗道的路线烂熟于心,每一个分叉口该往哪边拐,每一个出口通向哪条街,全部存在脑子里。
十二分钟后她从万国殡仪馆围墙外的一处排水沟盖板下钻了出来。
翻过围墙的时候她听见了修复室方向有灯光。
落地,走到后门,门没锁。
玛丽修女坐在走廊的木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抬起头看见她的时候急忙站了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