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”
白诺把后门闩好,粗布褂子上沾满了沟渠里的污水和泥点子,鞋子湿透了,她甩了两下脚上的水,径直走进修复室。
“你身上怎么全是泥?”
玛丽修女跟在后面,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全是紧张。
“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?前门来了两拨人,第一拨是巡捕房照例来签文件的,第二拨是三个穿黑褂子的,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才走。”
“他们进来了没有?”
“没有,我告诉他们殡仪馆今天没有对外接待,他们看了看就走了。”
白诺走到工作台前坐下来,拉开抽屉翻出一支蘸水笔和一叠裁好的纸片。
“修女,棺木有没有要出殡的?”
“有,明天一早六点半出殡,去法租界北边的永安公墓,家属已经付过钱了,棺木都封好了。”
“哪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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