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就算把他打到半死,他也不会说,这种人不是靠疼痛能撬开嘴的。”
小川凉片转身往办公室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。
“盯住他的眼神,那个孩子从头到尾没有看过门的方向。”
助手没听懂。
“正常人被打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门,因为门意味着逃跑和希望。”
小川凉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但他一次都没看过,这说明他根本没想过逃,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外面的人来接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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