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英一张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,“啥叫我可着她一个祸害?
大闺女身体不好,小闺女年纪还小,她能干啥呀?
可不就周岩能干就多干点儿吗?都是一家人,我就不明白了,干这么点活还斤斤计较的
再说了,我也没让她干全家的活,都是一起干的,你瞅瞅她,说两句就跟我甩脸子,这个不讲理呀!
哪有这样的孩子,还敢批判自己亲爹妈的。”
周岩今天太反常,竟然拿语录来吓唬她,还给她扣各种各样的帽子,这帽子能随便扣吗?会害死人的。
就说当下这个情况,儿女举报父母的比比皆是,不是抄家就是蹲牛棚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,这死丫头片子明不明白?这不是祸害他们全家吗?
院子里的动静太大,屋里的人想装睡都睡不成了。
东屋的门帘一挑,走出来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,黑色长裤的年轻姑娘。
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扎着两条麻花辫,皮肤白净,脸颊丰润,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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