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英朝墙头上的人解释,“没啥事儿,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什么疯。
天天都好好的,今天也不知咋的了?”
墙头上探出个脑袋的女人是住在隔壁的,姓王,她撇撇嘴,“你可拉倒吧秦凤英。
一大早我就听见你嚎,又是喊孩子起来做饭,又是骂孩子懒。
不是我说你,偏心眼也得有个度,差不多就得了。
还解释啥呀?大伙又不是傻子,眼睛又没瞎。”
姓王的女人是个直肠子,家里男人在厂里当个小领导,说话也硬气,最是看不惯秦凤英这做派。
主要是跟秦凤英有过节,这时候不说几句都对不起自己。
“你咋就可着这一个孩子祸害呢?咋的,你们家那俩闺女就金贵,就周岩一个皮糙肉厚,活该当牛做马?
你瞅瞅你们把孩子给养的,那小脸蜡黄蜡黄,跟得了大病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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