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龙卧浅滩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他们秦家也有今天。
可形势比人强,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,于是他朝老二瞪了一眼。
赵科长倒是没跟秦北战一般见识,年轻人嘛,谁没点脾气,自己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。
何况人家家都没有了,你还不让人家有点脾气?
但话又说回头,他们来了,搬搬东西记记账,这还算好的,要是那些人来,那什么东西都毁了。
他看眼双眼已经红肿的秦真真,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秦南征扶着秦真真,柔声说,“真真,不怕,有大哥在,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大哥。
秦北战,“你先进屋躺会儿,什么事儿都有我和大哥呢!”
秦真真抽噎着还打着哭嗝,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客厅里,秦南征直面着赵科长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同志,你好。我叫秦南征。我想知道,我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我妹妹因为太害怕,所以电话里说得不是很清楚,你们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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