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科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磕出一根叼在嘴上,但并没点着,只是那么叼着。
“秦留粮倒卖厂里的钢铁贪污公款,数额巨大,证据确凿。
我们是奉钢铁厂党委的命令,前来追缴非法所得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秦南征尽管在电话里已经听妹妹说过,可当面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“证据确凿”这四个字,还是觉得刺耳。
秦北战,“不可能,我爸不是那样的人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肯定是有人陷害他。”
这句话赵科长已经听烦了,今天白月说过,秦真真说过,这个秦家老二还这么说,白纸黑字写在那儿,自己都招认了,谁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你?
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而是继续对秦南征说,“我们只负责执行。
这是厂里的决议,你们作为家属,需要配合。
要是某委会来,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,你们想清楚。”
秦南征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反驳,他知道,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这时候,那个戴眼镜的财务科干事小刘拿着本子和笔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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