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人忍辱负重地干了一上午,浑身沾满污秽,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太阳火辣辣地,粪坑里蒸腾起的热气,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,几人快要窒息了。
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和污物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脸上,胳膊上,凡是裸露出来的皮肤,都溅上了黑色的点子。(其实是粪点子。)
秦真真饿的头昏眼花,嘴唇干裂,想喝水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每一次挥动铁锹,都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,腰也像是要断了。
有好几次,她都觉得眼前发黑,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一头栽进粪坑里。
王向红那个该死的女人还坐在那里,一点儿都没有走的意思。
跟王向红一起来的几个女人,早就干活去了。
只有王向红,像一尊雕像,雷打不动地坐在那块大石头上。
她也不觉得臭。瓜子壳在她的脚下吐了一小堆。她就那么饶有兴致地,像看戏一样看着秦家人在粪坑里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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