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真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得意和嘲弄,也不知道这个村姑得意的点在哪里,像她这种人,又土又不好看,进了城,也是被嘲笑的对象。
终于,“当当当”
村里大队部的钟声响了。
秦家人如闻天籁,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一个个累得直不起腰汗如雨下,撑着工具大口喘着气。
王向红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。
她站到石头边上,居高临下地叉着腰,
“哎呀,我说你们这一家子,思想问题很严重嘛!”
“我观察了你们一上午,啧啧啧,这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态度吗?干个活跟绣花似的,拈轻怕重,磨磨蹭蹭。”
“六个大活人,青壮年劳动力。干了一上午,连一半都没干出来。这哪里是劳动改造,这分明就是在磨洋工,是在消极对抗。”
“你们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,必须深刻反省,彻底改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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