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秋池气得火冒三丈,听听这是人话吗?这是一个当爹的说的话吗?
“老二自己又不是没有地方住,平时又不回来,老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让他住哪儿啊?”
“不是你吵着嚷着让他回来的吗?啊?我儿子回来了,你又不给他地方住,你想干什么?”
顾永年梗着脖子,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眼神先飘了飘,扫过钱绍东冷着的脸,又很快硬邦邦落回孔秋池脸上。在钱清欢看来,这老家伙就是心虚。
“那能一样吗?长幼有序,再说那房间本来就是老二的,老二两口子爱干净,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,别说老三住了,就是我碰一下他都不行。”
钱清欢震惊了,“我的天哪,你该不会是捡来的吧?”
“我以前还以为书里写的那种偏心偏到脊梁骨的爹妈是编的呢!合着现实里真有啊?”
“合着家里的房间都得给哥哥留着,当兵在外好几年,出生入死的小儿子,连个放行李的地方都不配有?”
“妈呀,别说是你了,我这心肝儿都哇凉哇凉的,比外面的三九天都凉。”
“今天我算是开眼了,合着你这么多年在部队吃苦受罪,你家里人是半分都没往心里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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