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秋池本来就气,听钱清欢这么说,那就更气了,替自己的儿子委屈。
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是瞎了眼,亏待了自己的儿女。就心酸的不行。
“听见没有?你个老东西干的叫人事吗?你心是不是长偏到胳肢窝了?我告诉你顾永年,今天这个家有我在,你就别想磋磨我儿子。”
顾永年被母女俩(哦不对,是被媳妇和儿媳)一唱一和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胸口上下起伏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一只手捂着心口,另一只手扶着门框,嘴里嘶嘶抽气,眼睛还偷摸瞟着几个人的反应,等着有人上来扶他。
钱清欢,“哟,这是怎么了?说不过就要晕啊?我可跟你说啊,我们俩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,浑身累得散架,可扶不动您这金贵的身子。”
“再说了,这年头怎么总有一些老不要脸的,占理的时候吆五喝六,不占理了就装病卖惨想讹人?”
“我以前见多了,撒泼打滚装晕这套,不好使。真要是难受就找大夫去,别在这儿杵着吓唬人,真吓出个好歹来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她晃了晃钱绍东的手,“对了,我也有洁癖,别人住过的房间别人碰过的东西我都嫌脏,尤其是那种心里揣着歪心思的人用过的东西,我碰一下都觉得膈应得慌。”
“要不咱们俩去住招待所吧?反正京市这么大,还能没个住的地方?总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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