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绍东攥着她的手,指尖泛白。
他以前被顾永年磋磨的次数多了,早就麻木了。
不给房间住算什么?小时候他跟顾敏静连饭都吃不饱,穿的都是老大老二剩下的补丁衣服,冬天手上冻得全是疮,顾永年也没管过。
他自己受多少委屈都无所谓,可凭什么让他媳妇跟着受这个气?
他看着钱清欢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考虑周全,不该带你回来受这个气。咱们走,去招待所住,明天我就去买返程的票,咱们回去。”
他弯腰拎起脚边的两个行李包,拽着钱清欢的手腕就要往门口走。
孔秋池当时就急了,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。她冲上去一把拉住钱清欢的胳膊,死死攥着不撒手。
“不能走,不许走!今天谁也别想赶我儿子儿媳走!”
“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,伺候老的伺候小的,家里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打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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