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宗凑上前:“那明天的封禅大典,咱们怎么回?直接称病不去?”
“不去也不妥,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,免得那疯狗临死前乱咬人。”
柳半城把玉核桃拍在桌上,语气轻蔑。
“明天你跑一趟。去库房支一百两碎银子带上,就当是给那废狗买棺材的份子钱了。”
“至于什么嫡系必须参加,纯当他放屁!你带两个下人去广场边缘站一站,露个脸就回来。”
柳承宗哈哈大笑,连连点头:“儿子明白,一百两都嫌多,五十两打发要饭的足够了!”
与此同时,城西刘家府邸。
刘夫人嗑着瓜子,翻着大白眼。
“老爷,那废太子真是穷疯了!明摆着是想借大典的名义敲咱们的竹杠!”
“明天那什么破大典,您干脆称病别去了。不行就由我出面,带几个丫鬟去皇宫转一圈,随便塞点散碎银子应付一下得了。那晦气地方,我多待一刻都嫌脏鞋!”
刘渊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,眉头紧锁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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