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,很不妥。”
“老爷,您怕什么?他一个光杆司令还能翻天不成?”刘夫人不乐意了。
刘渊停下脚步,脸色凝重。
“你懂个屁!昨天城门那事你没听说?这赵乾手里突然冒出五千披甲锐士,杀人不眨眼,昨晚更是把城里的地痞流氓砍了个精光,脑袋现在还在城门楼子上挂着呢!”
“这小子被折磨了五年,心里憋着火,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万一他明天真发了疯,拿不去的人开刀立威怎么办?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真把钱送去?”刘夫人急了。
“送钱?做梦!”
刘渊冷笑两声:“咱们家地窖里的金条,那是留给北蛮女帝的敲门砖。明天咱们一文钱都不带!”
“你马上吩咐下去,让老大老二换上破衣服,咱们全家嫡系明天准时去观礼。”
“他要人,咱们给人。他要钱,咱们就哭穷。我倒要看看,当着全城世家的面,他敢不敢强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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