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胡桃见钟离答应了,便蹦蹦跳跳到苏合身边,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捏她脸颊,左右她速度不快,苏合眼睛都不眨一下,侧了侧头便避开,反手便把一块梅花糕塞进胡桃嘴里。
“哎哟!”胡桃一咬就知道不对,自己掺进去的酸梅子没被苏合吃下去,反而被她自己咬到了!
一张小脸顿时酸得皱到一起,活似个小老太太。
苏合抿抿唇,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,她把自己的茶杯递过去,胡桃看都没看端起就是牛饮,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,还没等她哀悼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,苏合就抓着她绑得漂亮的双马尾拽了拽。
“活该。”苏合细声细气道。
胡桃气得就要去挠苏合痒痒,可看她眼睛亮晶晶的高兴样子,忽然又不想作弄她了。
唉,小伙伴虽然是个神人,但也是精致又可爱的神人。
被两个小姑娘忽视得彻彻底底的钟离看得也颇好笑,他琢磨着接下来估计就是女孩儿之间的话题,他不好杵在这里碍眼,打了个招呼便回到藏书室,任劳任怨地收拾起摊了半张桌子的书籍卷轴。
因着同苏合结识,她又语出惊人的缘故,今年请仙仪式时,钟离便不免分出了些许注意力到人群里,他莫名笃定那个孩子一定会来观礼,事实证明他总是对的,苏合今年的确在玉京台。
她在注视岩王帝君时,和平时的模样相似又不同。
苏合专注于某样东西的姿态钟离并不陌生,或是书本,或是卷轴,亦或者某些往生堂仪式用的法器,钟离自己偶尔也会跟随苏合的思维,进入一段沉浸式的思考与探究,但这些和现在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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