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枪台一响,灰索堂那边立刻也坐不住了。
萧轻绾没等别人请,自己先回了城东。
灰索堂立在临渊城最老那片坊巷里,门面不大,墙色灰得像常年没见过日头。外头看着只是萧家在州里的一座旧号,里头却压着临渊城东线最深的几道灰链。平日谁家要修副阵、封旧井、改门纹,少不了都得来灰索堂借一手印路。
所以这地方脏。
因为谁都碰。
谁都想买。
这几年第一门点没大醒,灰索堂很多人也就忘了自己最早是干什么的,只记得这地方够吃饭,够换权,够拿着萧家的姓在州里讨价还价。
萧轻绾进门时,堂内已经坐了七个人。
主位一个老者,两鬓皆灰,手边摆着整整三卷州府新契。
萧沉屿。
州里这支萧家灰索堂的主事,也是这几年最会替灰索堂“找出路”的那一位。说白了,就是最会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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