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骨井那一下轻响,没有传出井外。
可临渊城里该闻到味的人,还是闻到了。
苏长夜一行人才出井,太衡门北侧那条高桥上已经多了个人。
闻青阙。
他今天没穿宗门真传常用的白纹大袍,只一身极净的青白短衣,背后三剑仍在,却只解开了最左边那柄的剑扣。人站在桥栏边,不像拦路,更像专程来看一眼井里到底探出了什么。
“官骨井有动静?”他先开口。
不高,也不套近乎。
苏长夜抬眼看他:“你问得太像你家也在井里埋过东西。”
闻青阙没否。
“闻家不埋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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