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比前几句更狠。州域世族最怕的,从来不是被骂,而是那层靠家法、旧约、州谱未定遮着的真烂,被人当众狠狠干捅穿。
场中彻底安静下来。
韩照骨盯着苏长夜,眼底那点灰几乎沉成铁。他当然知道这把刀不会规规矩矩站在案上任人分,可也没料到,苏长夜第一回在州域规矩里开口,会直接问出这样一口。
不是替自己洗,而是问他们一句——你们谁配先来定我。
崔白藏开口:“这些问题,不在今日并案之列。”
“我今天人就在你们案上。”苏长夜冷冷截断,“你们想先给我定路,凭什么不让我先看看,坐在上头的究竟是守门的人,还是借门吃人的狗?”
楚白侯眸中寒意一炸,正欲发作,镇门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低的钟鸣。
咚。
声不高,却沉得厉害。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,韩照骨脸色已猛地一变。那不是普通台钟,是镇门台外极少自响的旧审钟。
第二声紧跟着落下。
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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